QQ虾

让一切随风

旧事2


哪怕是最最困难的时候,他也没想过找鹿晗帮忙,因为他知道他会帮。

帮忙事儿小,麻烦太多。吴小爷钱也赚够了,偶尔心血来潮也会想有所建树,大多数时候抱着大不了退休回家的心态干活儿。

可当鹿晗遇到事儿,吴亦凡希望他能来找找他……

苦笑。

怎么可能呢?!

他拽着手机磨叽了半天,微信上憋出句话:你怎么能祝黄子韬生日快乐?!

这事儿时间过太久,又一字一字的删掉。

再憋出一句:要不…你也给我点个赞,大不了回你两个。

不妥。删。

把手机丢到一边,灌了一口香槟,窗外的阳光亮得刺眼,看久了头有点昏。

像是在韩国的那个下午,残酷而冰冷的练习期。

好不容易一天休息,鹿晗难得躺到自然醒,跟喝醉了似的,冲着他喊:我真快憋死了!

吴亦凡搞不懂状况,愣愣地看着他。几秒就懂了。

身体受得了,心理受得了,生理受不了。

“我给你介绍几个姑娘?!”他问。

鹿晗揉头发:“我怕。”怕东窗事发怕出不了道怕努力白费。

原来你也这么怂,不对,比我还怂点。吴亦凡有点乐了。

再没多久,他们借着酒劲儿滚一张床上了。

吴亦凡故作深情地说:晗晗,你不会憋死了吧。

鹿晗被压着很不爽:滚蛋别瞎喊。

鹿晗上网仔细研究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状况,得出的结论是:他很直,太直了所以际遇性变弯。

身边全是男的,没办法,有女的就好了。

现在有女的了,你怎么没有变得更好。吴亦凡有点想哭。

他安慰自己:无论如何,是旧事了。

旧事1

吴亦凡总觉得被鹿晗坑了。

从最开始在团里的时候就是,明明是鹿晗先喜欢他,到最后却……又先不喜欢他。

冤!

回国后,两人还是作为前任,彬彬有礼的处着。

可鹿晗还是坑他。

比如那次视频聊骚,吴亦凡装模作样又深情款款的叫苦:最近累趴了,电视剧本子一个劲儿送,我怎么会演呢?拒绝吧又不知道怎么说

“开个高价呗,哈哈。”手机那头的鹿晗一边揉猫一边出主意。

“要你的话,开多少?”

“至少一个亿!”

“那我得一亿二。”

“你牛逼。”鹿晗心想:你可不是比我二吗。

吴亦凡没辜负鹿晗的期望,真的就把一亿二的价给出去了。

一时间,业界看他都是眼睛瞪得像铜铃,如同看智障。

但乱七八糟的本子也少多了。

吴亦凡没来得及开心几天,就听说鹿晗接电视剧了。

他在电话里哼哼:你怎么都不告诉我。

“你现在要一起演也可以,我这边还差个男二。鹿哥举荐你内幕你。”

“想顺便潜规则我吧。”

“你少来。”

“男二是个什么角色。”

“特别爱我。”

“那我演不了。”吴亦凡刚想说我是真心爱你,结果电话那头啪的被挂断了。

越来越娇纵了。

过不了多久,上头查提天价片酬,吴亦凡成了众矢之的。

冤。

鹿晗害的。

有时候吴亦凡真觉得鹿晗就是来克他的,睡不到,忘不了。








意外1

遇见你,是最美丽的意外?不,只能说,确实是意外。

那天是夏天的尾巴还是秋天的头儿,不太明确,大下午的,朴灿烈是被人冲澡的声音吵醒的。

我艹你大爷,不能让老子安生睡会吗?他睁开眼想去浴室里再次猎个艳,没来得及挪动,嘴就被堵住了,感觉跟被套路似的,他很不爽,一把推开面前裹着浴巾的人,闪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嘲弄:我不睡同一个人第二次。

那人气鼓鼓地走了,朴灿烈的晚上就空了出来,吴世勋的电话来得凑巧,他说店里新来了一批陪唱,货儿特别正……

朴灿烈兴高采烈地就去了,进KTV包厢,看到的是这样一幕:一小美人坐在吴家两兄弟中间,吴世勋捏人下巴,嘴对嘴的灌烈酒,吴亦凡半只手掌都在人腰后的裤子里头。

暗骂一句,太特么荒淫无道了,却很诚实的尊崇内心,挤过去把吴亦凡拨到一边。

包厢里光线暗,隔近了看,把朴灿烈吓一大跳,这家伙的妆特浓,眼睛特大,一眼看过去整张脸上就一双大眼睛。不过美是真美。

“我艹,是男的呀?”朴灿烈故意发现新大陆似的嚷嚷。

“滚蛋啊,男的女的都跟你没关系。”吴世勋低头跟美人互动:“是吧,肖卢……”

那个叫肖卢的人早就被灌懵圈了,瞪着大眼睛,完全没回应。

最后,还是朴灿烈把人带走了,对,他把小吴灌趴了,而老吴主动让贤,原因是不想给小雏儿开苞。

这么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,当然是交给我,朴灿烈心想。

#古风# 勋鹿段子

吴世勋把朝堂的公务忙完,急匆匆赶回寝宫。
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轻风,撩起白纱床帘,一只纤细的小手若隐若现,半搭在床沿。
伸手握住,顺势坐在床榻,把人捞进怀里。鹿晗被闹得睁开眼,眼睛是肿的,一看就知昨夜哭得厉害,但亮的得快滴出水来,几分茫然,几分恨意,吴世勋盯了一秒,便觉得口舌有点干燥。手掌捂住细腰,不自觉锁紧了几分。
怀里的身子一颤,僵硬得固执,却又不敢反抗,因为反抗的结果更惨。
鹿晗原是太子吴亦凡的伴读,自然全力助其登基。没想到藩王吴世勋趁先皇驾崩之际,举兵攻占皇城,废了太子,自立新皇。不仅如此,他还将身为男子的鹿晗困在后宫,行那大逆不道之事。
“哥,当皇帝真的好累。”吴世勋低头在诱人的颈项间轻嗅,又在欢爱的痕迹上轻啄,见人没反应又轻轻咬了一口,惹得鹿晗浑身微颤,这才算满意,又喃喃道:“若是哥当初愿意跟我去属地,我哪里至于要来当这个便宜皇帝,所以哥要补偿我……”

吃冰淇淋也萌到吐血

鹿吴邪,加油!

死而复生的三九魂
然而圈已经冷成北极了
不管
本宝宝
就是站三九了

严九版白夜行,脑洞呢,你们有没有脑洞?

看辰辰那睿智的眼神……

【辰朦、严九】约(完)

AU,情人节贺文,机务X空少设定,杨俊辰X齐朦

腊月二十八,对杨俊辰来说没有一丝年味。他所在的航线维修组忙得昏天暗地,齐朦也忙着满地球转,两人通一次电话都难。
刚穿上工作服,阿强凑过来递笑脸。杨俊辰心想肯定没好事,没想到也不算是坏事。
“俊辰,今年春节人手有点紧,你能留下来加几天班吗?”
“可以啊。我从初六开始休吧。”
“休几天啊?”
“四天行吗?哎呀你别苦着脸,三天总行吧,初六检修完最后一架机我就撤。”
“好嘞。那你好好干活,今年的年终奖听说不错哟。”
“真的呀!能买房吗?”
“诶,你这小P孩,这么小就想着买房娶媳妇啊……”

从飞机里走出来时,都过饭点了。杨俊辰脱掉沾满油污的手套,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,按出最熟悉的号码,果然还是“您拨打的电话……”
他用力的摁掉手机,抬头又看了看天,暗沉沉的黑,似乎要下雨,心想:齐朦那里可千万不要下雨。
阿强过来拽他去撸串,他摇摇头,“太累了,明天又是通宵夜班。我回去吃碗泡面得了。”
“小小年纪不合群,想不想当飞行员了。”
“想!但还是不去。”

回到冷冰冰的宿舍,面刚泡上,电话来了。是齐朦。
“喂,俊辰,我刚到X市,待会儿飞D市。”齐朦声音有点哑,身边是大声吵嚷的游客。
“哦,朦朦哥,我就问问你初七、初八休息吗?我去找你?!”杨俊辰说。
“好,我得等排班表,应该没问题吧。这里好多人,我先挂了。”
“等等!提前祝你新年快乐。还有,别太累…”
“嗯,你也别太累了。”
挂掉电话,杨俊辰在床上滚了一圈,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。情人节约到齐朦,这事对他来说太刺激了。
面吃到一半,收到年终奖的短信,杨俊辰举着手机吸了口冷气,先是开心,然后又暗骂这税收得太TM重了。

除夕那几天连轴转,杨俊辰拼起命来,连自己都害怕。深夜回宿舍,就着矿泉水啃机餐小面包,打开手机看看齐朦发来的信息,乐得手直捶墙板。
隔壁的同事被吵醒,气得大骂:杨俊辰,你Y疯啦!你咋不上天?!
杨俊辰对着墙壁做了个鬼脸,心想:大爷高兴,不跟你一般见识。

该来的还是会来,初三那天,杨素的电话来了:“你小子能耐啊……”
“哎呀,哥,我正忙着呐……”
“鬼扯!我托阿强查了你的工作表。”
“啊?!好吧。”
“你被爸揍了一顿,就不打算回家啦,年也不回家过啦。”
“不是,我真是忙,不信你问阿强。”
“辰辰啊,不是哥说你。你说你不就是被揍了一顿吗?!从小到大
你揍挨少啦?!怎么越大越矫情?!”
“爸说什么了吗?”
“说不认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儿子呗……”
因为出柜被揍,被扫地出门,杨俊辰都很坦荡,没有觉得冤。人为了自由和爱,付出一些代价,再正常不过。

打卡机里传出“嘟”的一声,犹如最美的乐章。杨俊辰拎起箱子就登上去X市的飞机。齐朦的宿舍在X市,虽然不知道他现在飘在哪片领空。
盯着机窗外的云朵,白得跟棉花糖似的,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齐朦,杨俊辰幸福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内心有个声音飘出来:瞧你那点出息!另一个声音又跳出来反驳:咋啦!我就是遁入爱河的小少年。
飞机哥,我巴心巴肝地伺候你这么久。关键时刻,你倒是飞快点啊!

飞机一落地,杨俊辰飞快打开手机。齐朦发来信息说在宿舍对面的酒店开好了房间。
但是,他得晚点到,他还有一趟航班。
杨俊辰不死心,打电话过去,不通。只能乖乖地拖着箱子去酒店。
天又黑了。
酒店房间的落地窗正对着齐朦单位的院子,往外看都能看到齐朦住的那栋宿舍楼。
杨俊辰盯着看了半天,没看到半个人影,估计都在天上飞着吧。
干等也不是办法,出门找吃的。吃完回去还是一个人。
这样的等待,对忙碌的两个人来说都不陌生。在一起大半年了,一周聚一次都难,越是法定节假日越难见到。
为爱人等候,本身就是一种奢侈。

不知等了多久,杨俊辰趴床上睡着了。睡得正沉,被房铃响吵醒,迷糊着爬起来去开门。
门外是穿着制服的齐朦,俊秀的脸庞挂着一抹浅笑。杨俊辰心想不是做梦吧,行动快过思想,下一秒已经把对方整个人捞进怀里,熟悉的清香味还是那么好闻。
果然不是梦。
杨俊辰把人拉进来就想往床上推,齐朦说:我衣服都没换就过来了。要不我先洗个澡吧。
“洗啥呀。”杨俊辰哼哼着不满,嘴凑过去,伸手扯衣服。
“制服不能皱。”齐朦躲开脸提醒。
“哦。”杨俊辰把齐朦拉起来,认真地帮他把衣物给脱了,还给挂到衣橱里。
一回头看到光影里的齐朦,撒丫子扑了上去。唉,真是的,本来还想当个成熟的boy呐。

【严九】愿(中)

没有一天不想。却又不敢多想。情深至此,犹如枷锁,让他一刻不得喘息。

五年之期已满,这天地再无遮拦。盛都有他的命运,岭南有他的命。
快马扬鞭不眠不休,路程仅花了五日。
抵达岭南后,逢人便问那人的下落,但翩翩公子硬是消失在这俗世间。
心越来越慌,赶路的疲惫这才排山倒海般袭来,头疼得像快裂开。
从闹市一路寻到僻壤,眼前一道悬崖挡住去路,杨严这才回神。九哥,你在哪里?哪怕你娶妻生子,哪怕你卧病在榻,让我看看你。

耳边响起一计肃杀的风声,杨严扭头躲过一支冷箭。山林里冲出十名蒙面人。
杨严冷笑一声,还以为是五年前么?这些杂碎也能动我?
提掌迎了上前,三招料理了几人。没想到蒙面人越来越多,密密麻麻一层叠一层。
“嗉……”杨严指尖长啸,早已安排妥当的黑衣人们从树上跳了下来。
“严哥,可算轮到我们出场了,还以为今天又得隐身一整天呢!”左脸上一道疤的少年阿林话音未落,手中的刀已染红。

齐晟,你终不肯放过我们。很好,恰巧我也不想放过你。

皇宫还是老样子,外强中干。防不住该防的人。
杨严抓住个新面孔的小宫女。她说,宫里没有九王,倒是有个叫阿九的公子……
不耐烦地打断,掐住小宫女脖子的手愈发使劲:“宫中怎会有男子?公子又是个什么东西?”
小宫女涨红了脸:“就是…皇上的男宠…咳咳…就住在幽兰殿…”

可笑!杨严本以为自己爱上九哥,已是荒天下之大谬,没想到还是不如齐晟无耻。
幽兰殿还是老样子,只是花草和物件早已没有江映月的气息,到有几分像九王府。
看到梦中千回百转的影子,杨严的心像是被火烤着,身体也变得僵硬。
“九…哥。”他唤出这个名字,带着没有骨气的哭腔。那个白色的背影愣了愣,手中的书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。
齐翰一回头,已被拥入怀里。上次被这样抱着时,还是在羊圈。齐翰抬手回抱,说道:“杨严,你高了,也壮了。也对,都5年了……”
“才5年么?!我怎么觉得过了500年。”
“哈哈,那我们都老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“不,我的九哥永远不会老。”杨严定定看着齐翰的脸,曾经要仰视的脸,如今视线甚至要往下一点。
杨严用指腹抹掉齐翰脸颊的泪,捧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,他一时间脑子空白,索性照着微启的红唇,狠狠地吻了下去……

九哥,你曾说过,一个男人拥有天下便是拥有所有。
我会给你所有,包括这天下。

PS:

此文中杨严的个性有参考演员郭俊辰的性格。

为什么又拖出了一个下,因为结局到底是什么,本宝宝真的真的没想好。